墨惊堂身上跟铁做的似的,沈砚枝许久没被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,一时撞得浑身仿佛都散了架,双眼弥漫一层疼出的水汽。
墨惊堂见他不说话,越发窝火,伸手便去解他身上的红衣:“师尊穿这么一身做什么?效仿师兄吗?”
沈砚枝看清楚了这句话。
他分明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,又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,但仍然难以控制心头一颤。
脸色惨白。
沈砚枝咬唇不语,心头又酸又涩,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,他拽过墨惊堂的手,指尖轻划:“成亲。”
是在回答墨惊堂的问题。
成亲?
成什么亲?
和谁成亲?
墨惊堂满腹疑惑,稍稍松开了沈砚枝,盯着他那一身红衣:“师尊开什么玩笑,您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猝然被人用蛮力撞开,牧泽从他怀里抢回沈砚枝,仿佛抢回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,百般呵护:“他碰你哪里了?疼不疼?有没有磕到伤口?”
牧泽面颊左侧还残留着刚才因被墨惊堂掀开而刮出的伤口,沈砚枝摇头表示自己没事,突然凑近牧泽,朝那道伤口吹了吹气。
像在安慰小孩儿。
墨惊堂四肢僵直地愣在原地,沈砚枝的这个动作……他突然想起了折扇被撕碎那晚。
留尘照顾他时,好像也有这样朝他手背的伤口吹气。
记忆被人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