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灵丹的清香和苦涩在两人唇齿间蔓延,沈砚枝的声音浅浅淡淡:“不怕,师尊替你试过了。”
第十五章 师尊哭了……?
唇畔分离时带出一点银丝,沈砚枝呼吸紊乱,双唇微红,见墨惊堂喉结滑动吞了那药,出手想再探一探墨惊堂灵脉是否有所好转。
手臂在半空被人握住,墨惊堂的眸光难以捉摸,淡淡地用手背拭去了下唇的水渍:“以身试毒,以口渡药,师尊待所有人,都如此情深义重?”
这话半讽半询,沈砚枝指尖蜷了蜷,没答。
因为他的答案恐怕会让墨惊堂失望。
他天生情感淡薄,冷漠是他与生俱来的根。
正如他同地玄宗主所说,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杀了对他亲如父兄的镜非台,也可以心无杂念地灭了七玄宗。
这些在他眼里,什么也算不上。
除了墨惊堂。
墨惊堂是他空亡的情根上生出的枝桠,是他致命的软肋,也是他摆脱不了的红尘。
从不优柔寡断的沈仙尊遇上了毕生最难的难题,只能避重就轻道:“没有如果,清玄宗现在只有你一个弟子。”
墨惊堂对这个回答不能说不满意,只能说非常不满意。
他见沈砚枝眼神躲闪,于是倾身逼近,姿态危险又不容反抗:“师尊……可曾有过心上人?或者想过与一人拜堂成亲,白头偕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