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若有所思地排队进城,周围的人看见他却都离他三尺远,仿佛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通缉犯。
他心头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,总觉得好像干了些比较出格的事儿,直到城门守卫将他拦下,质问他脸上血迹是如何而来时,他才如梦初醒。
记忆潮水般朝他拍来,墨惊堂灵光一现,浮现出沈砚枝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模样,以及那折断的双手,他脚下一个不稳,差点给城门卫拜个早年——完蛋了!
他还想勾引沈砚枝呢,现在直接把好感都给败光了啊!
墨惊堂火急火燎地回天香楼,刚一进门,便觉得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自己。
且隐隐约约有多股很浓重的怨气。
他脸上的血迹刚才在路上便擦干净了,现在这些人如此反常,原因只可能有一个,沈砚枝!
墨惊堂狂奔上楼,还在半路,便有人一边瞧他一边嘀咕:“现在的公子哥儿玩得就是花啊,下这么狠的手,我当时出门瞧见那美人儿摔在门口,浑身都是血呢,手都给掰折了。”
“天哪,对着那么好看的脸,也下得了手啊?我说今天早上这怎么动静这么大呢,这些年轻人性致真够好的,一整晚……。”
“就是可惜这么好看一张脸,额头还给磕了一道血疤,这小公子也真是舍得。”
“要是那美人儿愿意跟了我,我肯定天天捧手心,含在嘴里都怕化了。”
“想想我还真是心疼,疼得眼神都恍惚了,还要出去找人。”
墨惊堂听着这些碎言碎语,突然拽过其中一人:“找人?找谁?他出去了?”
他虽是少年,但平日收敛的那股戾气一旦不收起来,便显得异常阴冷。
让人不寒而栗。
被墨惊堂抓住的人哆嗦了一下:“对呀,拦都拦不住,难道不是去找你?”
墨惊堂才不管沈砚枝是不是找自己,他现在只觉得一阵烦乱,抬手便去拍留尘和秦木艮的门:“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