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留尘,就说步行歌和步凭雍,要是沈砚枝喜欢谁,怎么可能将他们赶下山?

况且,让沈砚枝喜欢上自己,怎么可能!

墨惊堂十分诚实地道:“我不会。”

“这有什么不会的?对他好,关心他,呵护他,嘘寒问暖,不论大事小事,事事把他放在第一位,这么简单还要我教你?”

墨惊堂:“好恶心,做不到。”

“啧……”那声音迟疑片刻:“实在做不到,就把自己扒干净爬他床,说不定多做几次爱就出来了呢?”

墨惊堂沉思片刻,郑重点头道:“这个提议可行。”

“……呵呵,你想做就直说。”暗处那人顿了顿,又道:“我偶尔会在暗处助你一臂之力,你不用过于担心。”

墨惊堂似乎在很认真地琢磨他的提议,皱着眉凝了许久,抬起头却道:“所以,究竟是谁破了沈砚枝的道心?”

“……”

“知道了又如何?你要怎样?”

墨惊堂笑笑:“不怎么样,只是,如果要取得成功,那肯定要先除路障啊。”

“……你要杀了沈砚枝的心上人?”

墨惊堂抬眸,在空气中冷冷一扫:“不可以?”

那声音顿了顿:“倒也不是说不行,只是……说不定破沈砚枝道心的,就是你自己呢?”

墨惊堂并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,出声道:“我上辈子可没那个福气做他的徒弟。”

……

暗处的人哑口无言:“杀心上人这出你还是省省吧,沈砚枝的心上人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