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二楼掉了下去,摔得头破血流,血从他身后散开,铺了满地。

他亲眼见着自己死不瞑目的那张脸躺在榻上,流下来两行血泪,为他的死哀哀地嘶哑出声,于是满座白衣客齐鸣,哭声大震!

——

“咚”地一声响,墨惊堂栽倒在了窗边。

有人将他扶上了床,一声一声地唤他阿墨。

墨惊堂喘不上气,梦中死亡的窒息铺天盖地,他只能揪着心口,发出痛苦的嗬嗬声。

就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,嘴唇突然被人含住,柔软清冷的唇瓣带着源源不断的真气和灵力渡进他体内,墨惊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狠狠地啃咬那人和自己交缠的舌尖。

沈砚枝眼前阵阵发晕,灵力的缺失导致他身后的伤又有了崩裂的趋势,他见墨惊堂面色渐渐恢复正常,正想分开两人,墨惊堂却突然掐住了沈砚枝的脖子,狠狠地把他朝床上掼去!

沈砚枝一时不防,被墨惊堂压着倒在了床上,身后一阵剧痛,被单和衣料霎时被血濡湿。

墨惊堂眼眸微睁,细细密密的视线恍若毒蛇捕捉猎物,不含一丝情感,满是毒辣。

那颗泪痣竟闪着点点红光,沈砚枝纤细的脖颈被他卡在手中,仿佛轻轻一掰便能折断。

沈砚枝疼得眼睫颤抖,屈起手要推开墨惊堂,墨惊堂却不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如何,失了理智,扭住沈砚枝双臂,撑过了头顶。

他现在全无理智,只一心想杀了面前这人。

沈砚枝显然意识到不对,手骨被墨惊堂拧得将断未断,但他不知道墨惊堂此刻是身处梦魇亦或者是被人操控,因而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伤了墨惊堂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