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剔骨鞭,沈砚枝都要命丧黄泉,更别提他。
沈砚枝见他面色发白,道:“不用怕,你先走,我来说情。”
能躲一顿打自然是再好不过,顺便把烂摊子丢给沈砚枝,一举两得。
墨惊堂毫不迟疑,飞快答应,转身便要从侧门出去,刚奔至门前,又着急忙慌地撤了回来。
沈砚枝见他回来,神情稍动,墨惊堂却没看他,一把抓过留尘:“师兄和我一同回去吧,我不认路。”
沈砚枝仿佛天生就是来和他作对的,阻挠道:“留尘留下。”
墨惊堂急道:“师兄留下有什么用?他身体本就不好,天色都这么晚了,还要他在这儿陪着你说情?”
墨惊堂心急口快地说完,突然察觉不对,师兄本就不会说话,他现在这话更是戳人痛处。
墨惊堂顿时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似的,不敢看留尘,咕哝道:“师,师兄,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留尘温软一笑,摇了摇头,表示无事。
沈砚枝打断两人,难得这次没依墨惊堂,道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话音一落,墨惊堂还要争执,突觉一阵天旋地转,再回神时,人已经在清玄宗了。
他心头隐隐觉得不安,不知沈砚枝把留尘留下是要做什么,转身便要调头回戒律堂。
刚走至院外菩提处,砰的一下,被弹了回来。
墨惊堂盯着眼前泛着淡淡白光的结界,对沈砚枝无语至极,暴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菩提树:“动不动就开结界,灵力多得没处使是吧!早晚把你灵根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