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一时拿不准沈砚枝的态度,试探道:“师,师尊,我知道,是谁破的后山结界。”
沈砚枝以为他要自首,不由分说对墨惊堂使了禁言咒,朝其余人道:“身体不适,先走一步。”
见墨惊堂手舞足蹈地还要说话,沈砚枝不顾旁人目光,打横抱起墨惊堂,道:“好了,有什么话回去再说。”
第四章 师尊吃醋了
墨惊堂万万没想到沈砚枝来这出,他立马消停,趴在沈砚枝怀里,不吭气了。
两人走出一段,沈砚枝这才解了他的咒,墨惊堂道:“师尊,我腿没受伤,能自己走。”
沈砚枝却没放他下来,只道:“师尊知道。”
沈砚枝抱他抱得十分娴熟,墨惊堂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,但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沈砚枝什么时候抱过他,索性不去想。
他自然不知道,那是他死后的百年,沈砚枝与他的尸身同住同睡的岁月。
两人回屋时,留尘已经做好饭等着了,见墨惊堂是被沈砚枝抱回来的,他立马上前关切,哪知墨惊堂一看见留尘,飞速从沈砚枝身上跳下来,还推了沈砚枝一把,试图划清界限。
这一推正好推在沈砚枝心口,沈砚枝本就是强弩之末,朝后跌了好几步才扶住桌面稳住,眼神略显茫然。
留尘比划着问两人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墨惊堂喝了口粥,突然扒拉着留尘的红衣,撒泼耍赖道:“腿疼,师兄给按按就不疼了。”
留尘无奈一笑,准备给他按按,突然从腰际落出一木牌,墨惊堂凝神一看:“地玄宗的人又来找你,让你去做苦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