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把墨惊堂送下山,是要还墨惊堂一个新的完整人生,一辈子默默地看着他,看他结婚生子,看他平凡幸福……
但现在……是墨惊堂自己要回到他身边来的。
沈砚枝正要说“好”,墨惊堂突然一拍脑袋:“我想起来了,我在山脚下便听说,要进清玄宗,需要挑战门内弟子,胜了才能进门对吧?”
他环顾四周,佯装不认识这些弟子,问沈砚枝:“那么可否请沈仙尊的爱徒,出来一战?”
沈砚枝被他的话刺了刺,道:“不用。无需挑战,我收你为徒,你以后,可唤我师尊。”
山门众人皆是一片哗然:冷心冷情的沈仙尊也会破例?
墨惊堂对众人的艳羡惊诧不甚在意,他在心底冷笑一声,上一世自己求都求不来的一声师尊,这一世不过换了副好壳子,便唾手可得。
实在是荒谬。
但沈砚枝越是这样,墨惊堂就偏要和他对着干:“仙尊不用为我破例,这规矩就是规矩,我今天要是破了例,以后怕是在门内站不住脚。”
上一世便是如此,他八岁时被沈砚枝带回山门,此后十年,没有一天不遭人诟病。
沈砚枝闻言,没再要给他开后门,而是回身,拔剑出鞘:“来吧。”
墨惊堂茫然,盯着那闪着寒光的三尺青锋——璇玑。
沈砚枝的佩剑,也是上辈子杀了自己的凶器。
墨惊堂正疑惑沈砚枝拔剑做甚,台下有人解答了他的疑惑:
“沈仙尊现在可没有弟子哦,你要挑战的话,只能挑战他本人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