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辰星没有回话，只是保持着姿势没变。

……

回到家的卜辰星，在房门外犹豫了许久，才调整好自己面上的表情，打开了那扇门。

占渊离正对着门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神一直盯着他。

卜辰星面上带笑，“我回来了，阿渊。”

占渊离没有回他，只是看着他。

卜辰星也不在意，略过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打开了电脑。

他们的房间也有着数位屏，他打算画画放松一下。

结果，他一打开，就看到之前画到一半的草稿。

那是占渊离在为他梳发的场景，卜辰星目光瞄到一旁冷着脸的占渊离，心里苦涩顿起。

他没再看下去，关掉了电脑，起身走到占渊离对面。

“阿渊……”

这声名字中夹杂着太多情绪，占渊离一时有些愣神，脸上的表情都下意识温柔下来。

他无意识地回应道，“嗯？”

“你还记得你说爱我时的感受吗？”

占渊离回过神来，“我很抱歉……”

他记得，但他现在很清楚，那不是爱，只是一种心疼和希望补偿卜辰星的心理。

“你现在不觉得你那时候是真的爱我？”

卜辰星眼神深处的忧伤慢慢浮现，声音无力下来，“你真的不爱我了？”

“抱歉……”占渊离看着他的神情，突然感觉到一阵心闷，他补救道，“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或者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