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朋友，卜辰星终于抬头看他，他好笑地重复了一遍，“好聚好散？朋友？”

占渊离不理解他为什么是这样的语气，“那样不是比我们离婚后变成仇人更好吗？”

“我以为你了解我的性格。”卜辰星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，好奇道，“你真的没记住我那句没有离婚，只有丧偶？”

占渊离沉默下来，他当然记得，但他不觉得那样现实。

他现在只懊悔自己当时没有认清自己真正爱的人。

注意到他分神，卜辰星眼神不悦，“你在想什么？想你那位真爱吗？”

“说起来，我还不知道，占总的真爱到底是谁？”

占渊离叹了一口长气，“我说了你就愿意解开吗？”

“你可以试试，或许我知道名字后就放弃你了。”

占渊离沉思了下，觉得也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了，还是决定一试，“是陈烟。”

这个答案，卜辰星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
“你喜欢她？我没记错，你上次还帮着我让温实摆脱她影响，还叮嘱我让我离她远点，你都忘了？”

占渊离感觉他的笑声很冒犯人，眸中闪过不喜，“当时是误会，她跟我解释过了。”

“是吗？我看不是解释，是洗脑。阿渊，我不会放你离开的，你就安心待在这吧。”

知道是陈烟的卜辰星彻底安心下来，占渊离绝不可能是真的爱上陈烟。

从联系不上占渊离起就一直绷着的神经，终于得以放松下来，他懒懒地卧进沙发里，因困意眼角溢出泪水。

“等我睡醒，我们再去吃饭。”

交代完这句话，他就睡了过去。

占渊离坐在床上，看着锁住自己的手铐，再看向蜷缩起来睡着的卜辰星。

想起刚刚卜辰星流的泪水，他没出声打扰人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