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人抓住,扣押至御前。那人竟还在演戏。
“镇国公这是何意?奴才只是要出去洒扫……”
凌子钧才懒得看他的表演,一脚踹上他的膝窝,迫使那人跪在地上。
君泊璟接过袁忠递上来的水,漫不经心地吹着水上的雾气,“说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冤枉啊陛下,奴才真的只是要去洒扫。”这宫人依旧在嘴硬。
“陛下,需要严刑拷打吗?”凌子钧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那宫人的肩。
君泊璟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,“阿忠不是运回来许多罂粟之毒吗?就拿那东西试试,看看他究竟有多么忠诚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宫人的生死本就在帝王的一念之间,杖毙、砍头都是寻常,更不用说是用来满足一下帝王新得来的玩意儿了。
见君泊璟来了性质,阿忠叫人去取了些罂粟粉来。
不过片刻,阿忠便将草药包大小的纸袋交到了凌子钧手里。
凌子钧拿到手里,掂量了一下分量,眼皮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