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将听他这么说,也没生气,“你不用担心上战场,咱们短时间内是不会打仗的。”
太细的东西,小将也不能跟他们交代,就只能告诉他们,“咱们这里的士兵,不会上战场。这里离京都很近,就算是北狄来攻打,也不会让咱们冲锋陷阵。”
这兵营内,全是镇国公府的私兵。是镇国公府用来保命的手段,不能拿到明面上的。
就算皇帝要对付镇国公府,他们也只可能出动一次。唯一出动的这次,估计就是掩护镇国公逃命。
听他这么说,大柱心里还是有些不信的。但看对方的架势,似乎也不打算放他们走。大柱也只能先安顿下来,待到日后再做打算。
大柱本想跟几个同乡的商量商量,可那小将把他们打散了放进几个营房里。几个营房隔得远,他们连见一面都困难,更别说是商量着一起回去了。
这几日,皇宫里的太医烦不胜烦。
镇国公家的少爷,突然对医术有了浓厚的兴趣!
他们前些日子被借走了许多医术书籍。
中医的这些东西,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,怎么也得研究个三年五载。至于镇国公家的那位少爷,他们也知道是个什么德性,听说前几日还在国子监与九王爷大打出手。
于是,对于借书这件事,他们除了有些不舍,也没多大感觉。反正也不是什么珍藏的孤本,拿走也无妨。
可谁知道,这还没过多长时间,镇国公家的少爷就来找他们了。说是书看完了,还缺乏实践。
一开始,他们还没反应过来‘实践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,但随着齐彦之那小子跃跃欲试的表情愈发明显,他们硬生生的理解了。
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之后,原本稳坐在椅子上的太医院院正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