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敲门人的脸,君少敛满脸郁气,“你最好给我一个编好的理由。”缺乏睡眠的某人无精打采道。
“我……”陆江远摸了摸鼻子,难得心虚,“我是来投靠你的。”
放屁!
君少敛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陆家把你赶出门了?”君少敛问的极不走心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还真是遗憾。”
撇了眼陆江远的行李,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纪铭,君少敛到底是把人放了进来。
没兴趣追究来人的目的,君少敛只交代了一句,“你随意。”便进了房间。
天大地大,都没有他现在要睡觉大。
客厅里只剩陆江远和撒欢的023干瞪眼,纪铭选择当个隐形人。
纪铭有些后悔了,他当时不该嘴欠地惹恼凌子钰,要不然也不会落得这样的境地。
他这几天,不是跟着陆江远上班,就是在诡异的氛围里吃饭。现在可好,直接被迫跑路,来到这个小出租屋里。
接下来不会还要吃糠咽菜吧?
与之相比,凌子钰简直就是个天使。
没错,陆江远是自己跑出来的。
自从陆江远发现,他一个高中生过得比社畜还像个社畜,他就学习了君少敛‘打不过就跑路’的精神,果断战术性撤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