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子钰买饭的期间,校医只盼着他能快点回来。
别的不说,他顶着陆江远这仿佛要灭口的眼神,把针扎错了三次都没扎进血管,已经快哭了。
他倒是不怕什么‘天凉王破’,毕竟家里没几个钱。
可他怀疑陆江远下一刻就能拿着把菜刀来砍他。
当他终于成功把针扎进血管的时候,竟然会因为这件小事在心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,让他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至于君少敛手上其他几个针眼,其实连血都没怎么冒。
因为有先天性心脏病,洛承安这具身体本身就很脆弱。总共也没多少肉,身体重量几乎全在骨头和内脏上。
输液的手简直瘦得可怜,几乎就剩一层皮了。哪还有多少血能冒呢?
本来这样的手对于医生来说是很好扎针的,可惜顶着陆大少爷想要砍人的目光,再好的心理素质都顶不住啊。
君少敛很安静的躺在床上,苍白的皮肤似乎要与病床上的白色床单融为一体。
陆江远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弟弟,感觉有些陌生。
不过这也正常,自打初中开始,他就再没有了解过这个弟弟。
陆江远隐约记得,小时候的洛承安是很黏着他的。
因为从小身体不好,洛承安很少有出门玩耍的机会。他不能玩的很多东西都是从陆江远口中得知的。
陆江远一开始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,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