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芝婳从未觉得身心这么舒畅过,枕在少年的膝上,下半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,两只脚轻轻地乱晃着。
“好久没这么自在过了。”
她仰头,对上祁慕白温柔下蕴着波涛汹涌的黑眸,手指勾勒着他精致的眉眼,“好喜欢你哦。”
少年罕见地没有逗她,沉默了片刻,才低下头吻上她的眼皮:“跟我在一起,你快乐吗?”
由衷地,快乐吗?幸福吗?自由吗?
一年了,哪怕他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,叶芝婳没有提,他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催。
既然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,他亦不会强行推进他们的关系。
见过她笑,他再也看不得她伤心难受的样子。
老天爷将她送到他身边,就已经是莫大的福祉,他再不敢奢求其他。
用力攥紧了兜里的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缎面方盒,骨节摁得泛白,已带在身上好几个月。
“快乐。很快乐很开心很幸福。”
叶芝婳不假思索地点头,一字一顿地直视着少年紧张炽热的黑眸,“所以,祁慕白,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我求婚?”
早在上礼拜,她就无意中在他外套里发现了那枚他亲手打造未送出去的钻戒。
“你听好了,这话我只说一次。”
她舒展开嫩白的五指,明晃晃地摊到了他眼前,
“我允许,你现在,娶我了。”
下一秒,独属于少年身上的冷杉清香袭来,他强劲地捏住了她纤细的手指,呼吸急促而炙热。
微俯下身,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吻上了她的手背。
“只要是你期望的我什么都会做。”
湿润的液体不断砸在她手背上,少年如最虔诚的信徒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,嗓音微颤,“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一枚坚硬微凉的戒指慢慢蜿蜒向上,戴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