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却升起更大的心悸后怕。

蔷薇胸针和季燃那枚发夹都被她别在了内衣肩带上,不伸到里面摸索很难察觉。

陈遥驱车去了附近的民政局。

不多时,两人手中就多了两个相偎在一起的红本本。

叶芝婳盯着那证件半晌,从未觉得那红色那么刺眼过,像是灼烧人的皮肉熔炼而出的血泪。

……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夏去秋来,肃杀荒凉的秋意在花园里蔓延。

陈遥给她请了国内知名的化妆造型师,手艺了得的婚服刺绣师,每天不厌其烦地给她试着高定婚纱,和各种珠宝锦缎。

这些日子,叶芝婳逐渐不再抗拒陈遥,至少不再横眉冷对,甚至偶尔还会和他一起共进早餐。

陈遥大多数时候在公司工作,叶芝婳就在别墅里画画油画,设计些小物件,两人相处倒也融洽。

只有她知道这只不过是表象,一旦撕破脸,还有一场更大的危机在等待着她。

晚上,男人结束完一场应酬,喝的酩酊大醉,一拉被子就从后面抱住了叶芝婳。

叶芝婳正在想事情,瞬间清醒,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。

“宝宝,这么久了,我好想要你。”

他将叶芝婳强势地扣在床上,手指急促地撕扯着她的睡裙,滚烫的嘴唇在她后颈烙下一个个吻。

“六年了,两千多个日夜,你知道这么多天我怎么熬过来的吗?嗯?我做梦都想完完整整地拥有你,现在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
叶芝婳脸色陡冷,猛烈地挣扎起来,越动男人反而越发来劲,胯下西裤的布料扎在她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