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遥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面上还要强颜欢笑:“阿姨,我现在在拓展陈家的业务板块,未来打算开一家游戏公司,我绝对不会让婳婳跟着我吃苦的。”

陈素犀利反问:“你是觉得,你比季燃还有能力让婳婳幸福?”

他一噎,陈素已经头也不回地回厨房了。
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中,骨髓里深深的无力自卑令他眼眶都蔓出了病态的红血丝。

去死。

——全部去死。

陈遥还在,叶芝婳不方便和季燃说太多,但总觉得他睇来的眼神隐隐透着欲说还休的深意。

吃饭之前,她水喝多了的缘故,去上了个洗手间。

这件裙子构造繁复,拉链在后面,她竭力伸到后面去扯,一不小心,口袋里的蔷薇胸针应声掉地。

她弯腰捡起,不知道碰到了哪里。

传出了诡异的录音:“……你比季燃还有能力让婳婳幸福?”

应该是她刚才坐在沙发不经意磕到了某个地方。

才会不经意地录下了一段。

不过,哪来的录音装置?

她仔细回想了几遍那日在陈遥家,设计焊接这枚胸针的过程中,百分百没有装任何的录音功能。

那么,还有谁经手过这枚胸针?

她心跳骤快,捏着那枚蔷薇胸针,出了一身冷汗。

一个胆大的设想油然而生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