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之后,祁慕白果然不在现场。

整个包厢内都是陌生的俊男靓女,学弟学妹,祁翩然热情得如一个拉皮条的老鸨,不断牵着她的手给她介绍奶狗帅哥。

她尤记得在灯红酒绿的包厢,多喝了几杯,脑子有些熏然。

她迷迷糊糊地从包里翻出镜子打算照一照脸,整个人就跌入一个冷杉味的坚硬胸膛。

那人手腕虚扶着她纤细的手腕,纯良无害的俊美面孔布满担忧:“学姐,你没事吧?”

低磁性感的嗓音,让她瞬间大惊。

恐惧地每一个毛孔都警惕竖起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她匆忙收回手,不敢暴露过多恓惶的情绪,祁慕白已经从侍应生端着的托盘上取了一瓶醒酒汤。

湿漉漉的眸子带着殷切的关心:“学姐真的不用来点醒酒汤么?身体都站不稳了。”

他托扶住她颤巍巍的身躯,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指摩挲着她颤栗孱弱的香肩。

属于少年蓬勃炽盛的欲望从薄薄的黑裤内探出脑袋,抵着她的……

“真的不用我送姐姐回家吗?”

明明身体已经和她严丝合缝地快贴到一起去了,偏偏少年还一副天真无辜的询问模样,像是丝毫不知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困扰和惊恐。

“——不、不用了!”

为了避免酒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,叶芝婳迅速端起那碗“醒酒汤”一饮而尽,拎着包仓皇地跑出了ktv。

恍然无措得……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。

夜色中,瞳仁泛着精湛深幽光芒的少年,面无表情地盯着那碗连汤底都不剩的记忆紊乱药,嘴角无声地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