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,他破天荒地拧开一罐可乐递给身边人,皱眉道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爸妈?”
祁氏的少爷,怎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比拟的,家长都不用亲自出面,一声通知,就能将那几个人开除。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别说父母来学校了,蒋雨浩连祁家的半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他开始怀疑起他祁氏少爷身份的真实性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祁总的儿子么?”
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,富人的孩子,不该是这种待遇。
只看到富二代肇事打架找人麻烦的,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矜贵少爷被人欺负成这样。
少年坐在天台边,漆黑的瞳仁空寂孤独,声音低哑随风飘散:“我倒希望不是。”
蒋雨浩眉心一拧,什么叫希望不是?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面色平静,手肘撑地跳下天台,不经意滑出一截白皙的腕骨。
蒋雨浩正好看到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。
一瞬间,一股热血直冲头顶。
蒋雨浩蓦地愣住。
狠毒、周密,不像青春期男生的杰作。
倒像是被颇为了解人体结构薄弱的人恶意虐待掐出的血瘀。
——那天,蒋雨浩才恍然惊觉,表面风光霁月优雅完美的学委,竟也有着不为人知的非人遭遇。
打架风波后,那几个高年级男生居然恶人先告状,搬救兵把父母找到了学校,气势汹汹地闹到校长室,要求校方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