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姝发疯般地哭叫着,力气大得连三个保安都拦不住,在现场一片观众的尖叫声中,爬过去扯住了少年的西裤。
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,女人诡异地勾起了嘴角,眼底蔓延着无垠的恨意。
一想到当日被这贱种设计圈套被祁盛当场捉奸在床闹离婚,后面还被弄进精神病遭受非人的折磨,她就恨得牙根痒痒。
她这辈子被这小畜生毁了,他也别想好过!
记者扛着长枪短炮疯狂拍照,台下陷入一片混乱。
叶芝婳攫紧衣角,心脏吊起。
祁慕白垂眸,讶异了一瞬,如睥睨垃圾一般冷眼瞥着疯疯癫癫的妇人,“妈?”
而后,他突然俯下身,陡然逼近的身躯吓得沈曼姝差点惊叫出声。
可少年竟然从怀里掏出纸巾,拭着女人的泪痕,然后无比心痛地拥住了她。
“您准备让我坐牢吗?”
他抵着女人的耳边低问,声音低磁、轻柔、平静,“嗯?婊子?”
沈曼姝错愕,又抓又挠地扑上去。
相比少年的云淡风轻,妇人反而更像那个精神病跑出来的疯女人,被反应过来的保安一把拉了下去:“哪来的疯女人?滚出去!”
台下一片窃窃私语。
“我草,什么情况?刚才那个疯女人真是他妈?!”
“祁慕白居然以前杀过人?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