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的定位可以虚拟,只要随便编辑一个发过去,就能以假扮真,她随便打了个俱乐部附近的公园发过去,只肖等他来之前就抵达,就能神不知鬼不在地不被发现。

到时候再谎称,那个朋友有事先走了,便能骗过他。

她一点也不想这样,仿佛她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可错的人明明不是她,这久违的自由却令她难得的平静和放松。

就像欲出笼的鸟儿,拼命拍打羽翼想呼吸自由的空气。

“怎么了?”

祁煜尘神经比较大条,还以为小姑娘还在想之前的事,一抬眸就撞见她额头上的淤青,呼吸一窒:“你额头受伤了。”

叶芝婳对着镜子一看,果然额角肿了个大包,一碰就疼。

“真娇气。”

祁煜尘都快心疼死了,偏偏摆着一副臭脸,“跟过来,会客室有冰箱。”

叶芝婳吐了口气,跟着他来到外面大厅,少年俯身从冷冻层离拎出一袋冰,零下几度的冰冻得他一哆嗦,然后徒手握着冰,没好气地抬下巴示意少女坐在沙发上。

“脸抬起来一点。”

叶芝婳闭起眼,预想中刺骨的寒冷并未传来,一阵凉风朝她额头拂来,祁煜尘朝她额头吹了口气,紧张地问:“疼不疼?”

他赤城又青涩,连碰都不敢碰她。

叶芝婳还未出声,他便以为她痛得说不出话,无措地继续吹了几口。

“痛痛飞走了。”

他冷着脸,别扭着说着安慰人的字眼,紧张无措,“我怕冻着你,要不我去找点喷——”

话音刚落,他顿住了。

叶芝婳不明所以,睁开眼,看向他,就看到少年如惊慌待捕的大型兽一般,死死盯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