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哥——”

魏延泽差点吓尿,想要起身阻拦已经来不及,眼睁睁地看着宋彧的下颚被玻璃片划开一大道口子,鲜血淋漓。

“叶芝婳在哪?”

祁慕白脸上仍秉持着对兄弟的最后一份理智,或者说,机会。

宋彧拇指抹了把下颌的血,眼尾寡淡,下一秒就被祁慕白攥住衣领,抬脚踹在他腹部,“我问你叶芝婳在哪?!!”

他眼底泛着汹涌的杀意,血丝遍布,嗓音更是拉锯般嘶哑。

“你他妈的动我女人,让你动了?嗯?”

他捡起地上凹凸不平的碗状碎片,疯了般地往宋彧颈部动脉捅,两人医药生,深谙人体要害,只要再偏移一厘米,能直接让宋彧血柱喷涌命丧当场。

魏延泽魂都飞了,吓得心惊胆战,拼命冲上来扒着祁慕白的手臂,好言相劝:“慕哥,你冷静点,大家都是兄弟,别冲动……”

这不提还好,一提那两个字,就像拿住什么命门,祁慕白抬掌将他掀翻在地,魏延泽直直摔出去好几米远。

宋彧冷冽地睇着他:“那你让她告诉我,祁翩然在哪。”

“她不说,你就拿她开刀?”

少年勾唇,竟然发笑,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灯光下覆下一圈阴影,俯身焦躁地揪住他的衣领低吼,“他妈的你女人丢了不会自己绑回来吗?畜生东西,威胁女人算什么?”

“你要因为一个女人跟我闹翻?”

宋彧启唇,面容嘲讽冰寒,“她不是你的狗吗?”

“你不是把祁翩然当报仇的发泄工具吗?”

祁慕白一刀将他衣领挑破,反复在他颈间流连游走,“她不是你复仇的载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