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夫人急得当场哭了,连夜把在开会的盛立军喊到医院。

“哪个孽种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!”

盛夫人一见自己小儿子鼻青脸肿地躺在手术台上,勃然大怒,气得就要报警。

“爸,妈,是祁慕白!祁家那个野种!”

盛璟身体打了麻药,不能动弹,歪着脖子嚎叫道,“老子差点被他打死!您一定要请来姚城最好的律师,让他蹲一辈子监狱!”

“区区野种也敢动我儿子!”

盛夫人心疼得不行,翻出手机就要报警,“宝贝你等着,妈这就给你撑腰。真是没王法了!”

旁边一声不吭的盛立军沉声道:“闹够没有?!”

把母子二人惊得虎躯一震。

“我还不了解你是个什么人?”

盛立军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要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祁董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对你动手?”

盛璟目光一颤,闪过一抹心虚:“妈!”

“你怎么跟儿子说话呢!”

盛夫人狠狠推了他一把,“人善被人欺!你儿子都快死了,你现在装什么滥好人?”

她说着便歇斯底里地往外走,“我不管,你不去找人家给我们璟儿讨个说法, 我就闹到警局去!”

盛立军一个头两个大,圆滑道,“我这就回公司,行了吧!迟早被你们母子俩气死!”

出了医院,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
他又不傻,这小子被打死拉倒!

祁氏集团高层正在召开确权大会。

穿着一身精奢高定的秦凤兰慵懒靠在为首的老板椅上,悠闲地拨弄着刚做的美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