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白心中窜过无数的质问,一想到他只要和叶芝婳分开片刻功夫,他的人就被觊觎上,小东西还傻乎乎地不懂拒绝,他就无比烦躁。

原本沉窒的占有欲化作了心底深深的悲悯,一想到她现在每天都过得悠闲快乐,他心里就越是空虚。

叶芝婳脸都涨红了:“……怎么帮你?”

少年擦了擦手指,打了个视频过去,将后摄往下。

“……”

叶芝婳低骂,“你要不要这么变态。”

……

原本半个小时的澡硬是洗了两个多小时,他将身上的污渍冲洗干净后,才披着浴袍出来。

第二天一早,祁慕白用完法餐,拿着查好的地点去了那家铺子。

说是店铺,其实是个咖啡馆,叶芝婳用了好多年的那款画具早就停产了,他来之前无意间在外网二手店上看到有人出售这款旧物,就循着地址找了过来。

老板和卖主听说是个艺术教授,在附近一家顶级院校开班,看年纪五十多岁,头发却花白了,面相十分慈祥。

祁慕白调出那款画具的型号规模时,教授无意间瞥到了他的屏保——

一个腮帮子吃的鼓鼓的少女,娇憨可爱得像只小河豚,令他瞪大了眼:“sorry, uld you show aga?”

在反复看了叶芝婳的照片好几遍后,那人才满脸激动地用英文表示了惊异和赞叹。

原来他就是马兰戈尼大师班的教授,还认识叶芝婳,微博上两人甚至互关了。

得知他是叶芝婳的男朋友时,教授直接将泛黄的画具免费赠予了他,还让叮嘱他一定要让叶芝婳继续画下去。

“她很有灵性和天赋,就像一团炽火”——教授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