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少年沉默的背影,进一步笃定道,“你想创业,对吗?”

祁慕白终究是他儿子,他就知道,祁氏的男人从不安分,不会死守现有的硕果,而是更远地开疆拓土。

“制药初期要注入巨额资金,一着不慎就有可能血本无归,如果我现在就放话出去,所有的药企都不会给你投资。”

少年幽幽笑了:“爸,如果我三周内再不回公司,您可以看看是我先负债还是公司先被人吞并。”

如果祁氏现在不是内忧外患,祁盛不可能这么急着见他。

祁盛惊讶于他的敏锐,迟疑了几秒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…才能回祁氏。”

“很简单。”

祁慕白思忖了下,回过头,悄无声息地说了几个字。

叶芝婳进门给他们送水,就看到少年坐在床边,父子俩言笑晏晏地说着什么,其乐融融。

到了祁盛休息的时间,少年牵着她的手走了出来,她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他腕间的一圈红痕。

她无比确信肯定,这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。

明明之前,他手上还干净无比!

“你手怎么了?”

“好久不见我爸了太激动,不小心拧的。”

叶芝婳止住脚步,直视他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
祁慕白盯着他凝重的脸色半晌,懒懒地倚着墙,叹了口气,“不要逼我好吗?我们好不容易刚和好,我真的不想让你讨厌我。”

“你瞒着我我才会讨厌你。”

少年低头,抠着指甲旁的死皮:“实话就是,我想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