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、哀嚎声络绎不绝。
马路上的人拍照的人,报警的报警,热闹无比。
肇事者反而冷眼旁观,勾唇轻哂,收回目光快步往画室走去。
他想动一个人从来不会脏了自己手。
叶芝婳刚走到走廊尽头,拐了个弯,就撞进一个熟悉的人怀里。
那人顺势接住她,把她搂在怀里:“好想芝芝。”
叶芝婳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杉木香味,还混杂着淡淡的中药味。
她错开身子,就看见少年拆完线红肿不堪的眼睛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,愣愣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……”
少女语气又是心疼又是自责:“你眼睛不是还有一天才拆线吗?怎么不等我陪你去?”
祁慕白垂眸,伸手执起她两只白嫩温热的小手,贴到自己脸上捂着,语气像失宠的皇后:“慕宝再不来,你就要被那野狗吃干抹净了。”
“你没生我气吗?”
叶芝婳埋头在他胸膛上,仰着头蹭他下巴,不安地小声逼逼,“那天的电话你突然就挂了,我以为你不高兴了……”
“嗯,生气了。”
少年挑了挑眉,捏了捏她粉嫩小巧的耳垂。
一想到盛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对她虎视眈眈。
她还信了那个女老师的挑拨吊着他,他就气得想砍人,“哄不好的那种。”
“哦。”
叶芝婳沉默两秒,“那我不哄了。”
祁慕白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