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慕哥和慕嫂的幸福,他来守护!
叶芝婳垂下眼,一袋是感冒药和降温的冰宝贴。
另一袋里装的是青菜瘦肉粥,温热的,还是她常吃的那一家。
“谢了啊。”
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,大方地接过,见魏延泽转身就要走,不由喊住他,“那他……”
回来的路上,她就冷静下来想了想,好像不该迁怒于他。
“慕哥这个礼拜我来照顾,正好放假了也没什么事。”
魏延泽爽快道,“所以,慕嫂你这是原谅他了?”
“滚。”
叶芝婳翻了个白眼,一把将门关上了。
魏延泽呼了口气,心道慕哥追妻路漫漫啊。
她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进了卧室,接了杯开水,关上门。
望着桌上两盒复方感冒灵颗粒,她大脑有一瞬的宕机。
巧合吗?
不是胶囊也不是药丸,偏偏是冲剂?
祁慕白怎么知道她吃药只能吃冲剂?
发现自己这个磨人的体质还是高一军训,她好死不死地发烧了,有同学贴心地给她拿了药片,谁知当时就卡在喉咙里,足足卡了好几个月。
直到有一次喝开水才咽进去。
这给当时她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。
后来,她每每生病吃药都只能喝冲剂,父母和一些同学总说她矫情,吃个药丸都吞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