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。”

叶芝婳赶紧搀着他胳膊,把他扶到了床上。

她望着少年还缠着绷带的后背和右手:“你怎么洗的?”

“姐姐还好意思问我。”

“全凭感觉好吗。”

祁慕白的语气幽怨,“不过脏脏慕变成香香慕了。”

她愈发想笑。

“得,那你在床上乖乖躺着,头发吹干了就睡觉,嗯?”

叶芝婳找了个吹风机过来。

把他扶到床头柜上靠着。

半蹲在少年敞开的长腿间,五指顺着发丝边抓边吹了起来。

莫名有点像照顾生活不能自理小娇妻的霸道总裁是怎么回事?

直到湿发被吹得松软,叶芝婳才起身准备把电吹风收起来。

祁慕白唇角微勾,两条腿屈起,将她纤弱的身躯夹得死紧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又犯哪门子毛病?”

“宝贝吹完了头发又想把我抛弃吗?”

祁慕白骨骼清晰的膝盖随在她身上轻颠着,时不时蹭过她的团/子,“宝贝画稿我又看不见,挺无聊的,睡不着。”

他薄唇轻掀:“想跟姐姐做点有趣的事。”

心中暗骂。

魏延泽那个酸黄瓜怎么还不来。

这枪都快冒火了。

叶芝婳忍着怒火想把他膝盖摁下去,谁知根本撼动不了。

一把夺过他手机,在上面戳戳画画着:“我给你下个听书软件,听两本小说就不无聊了。”

“什么小说?”

祁慕白舔舔唇,意味深长,“不是金瓶梅、西厢记、春宫曲我不听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