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白似笑非笑,“在最里面那件衬衫的胸袋里。”

叶芝婳盯着他这件无拉链的卫衣半晌。

咬了咬牙,摁住他的肩,一手从领口探进去,抓了半天才掏出衬衫里的身份证。

小姑娘蓬松的发顶蹭着他的下颌,弄得祁慕白浑身发痒。

他微微偏头,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,上半身的肌肉都隐忍紧绷,俊脸在酒店灯光下说不出的欲。

“1902。”

叶芝婳接过前台递来的房卡。

“多少钱?”

祁慕白听到动静,从兜里摸出手机,“用我的。”

开房哪有让女孩子出钱的道理。

“一晚666,我订了一周。”

叶芝婳拽拽他衣角小声问,“你不是没钱么?”

“是没钱了,卡里只剩不到十万了。”

祁慕白耸耸肩,“但开个房还是绰绰有余吧。”

机器传来消费音,叶芝婳付的钱被退回来了。

行。

男人至死的自尊心。

叶芝婳也懒得跟他争。

坐电梯到了楼上,插进房卡,给少年找了双拖鞋换上。

她开的是标间,室内很大很奢华,金紫色的欧式风,一间房两张大床,淋浴室的浴缸极大,旁边还有个可以侧躺的黑皮沙发。

“先吃饭。”

她把祁慕白扶到小圆桌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
揭开海鲜粥盖子,用勺子给他盛了一碗。

再夹了几片香肠和牛肉。

舀了满满一勺:“张嘴。”

祁慕白很乖地吃了一口,评价:“淡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