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你们看,那是不是个瞎子啊?”
“多大人了还要人家女生牵着,走路都能撞到人,大过年的,真倒霉。”
“我要是他就主动分手,残障人士就不要谈恋爱了好吗,拖累人那么好一女孩。”
尖锐刺耳的讽刺灌入耳中,少年闭了闭眼,脊背挺得笔直,薄唇紧抿,漆黑的瞳仁里阴戾冰冷。
似在死死地压制着什么。
一想好脾气地叶芝婳听了,却忍不住了。
紧紧牵着少年的手,一转身堵住了那几个嘴碎大妈的去路。
“残障人士怎么了?可比某些心理残疾的人好多了,嘴闲就去舔马桶,别在这叭啦叭啦的,晦气!”
“嘿,你这小丫头……”
几个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撸起袖子就要教训她。
却被她那恶狠狠的眼神瞪得心里发毛:“道歉。”
小东西连生气的样子都像一只小奶猫,奶凶奶凶的,祁慕白快笑死了,按捺住内心的愉悦,摁住她手:“算了。”
这要是放在以前敢有人这么说他,第二天必定断胳膊少腿。
可现在,他唯独不想连累她。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叶芝婳皱了下眉,手腕就被拽住,祁慕白拉住她就走,笑得快喘不过气。
她迷惑:“你笑什么?”
该不会脑子也撞傻了吧?
她过去谈了个傻子男朋友?
“你男朋友以前黑白通吃,是地下赌场的领头人,拆散你和你前任,还把你异性朋友揍到半身不遂,所以姐姐,你现在还要报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