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少女“砰”地关上房门后,祁慕白眼底才浮现出一丝仓惶,拼命嗅着馄饨的香气。

指骨死死的攥紧饭盒,似在确定着什么,直到传来熟悉的荠菜香,他才松了口气。

他执起勺子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
末了,还捧起汤碗把汤汁一饮而尽,一滴都不剩。

舔了舔唇,一脸意犹未尽。

好家伙,跟她玩欲擒故纵呢搁这?

不远处蹲在灌木林里的叶芝婳,目光死死盯着窗户,窃笑了一声。

装什么啊,真的是!

紧接着,房门就被打开了。

她看着祁慕白趿着拖鞋,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,一脸阴郁,手里提着一个垃圾袋,还有一袋碰都没碰过的扎紧的食盒。

她定睛一看,这不是刚才那个女生送的年夜饭吗?!

真是只高攻低防的祁小狗。

叶芝婳捂着嘴,憋笑到差点喘不过气。

到底谁才是别的女人啊?

少年扔完垃圾,转身时,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围住了。

这几个青年染着红毛绿毛,姹紫嫣红,打着臂鼻钉唇钉,个个手里拿着手臂粗的棍子,一副牛魔王甩双节棍的架势。

这条巷子本就僻静,住的都是老年人,节假日更是没什么人来。

“这不是祁慕白吗。”

领头那黄毛吹了声口哨,“哟”了一声,“这是穷得没边了?被曝私生子就只能住这种破房子了啊?”

“鲍哥,别跟他废话,他眼瞎手废,以后就是个残废了,还不是任我们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