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逛游乐园,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该说我们家煜尘命好呢,还是福气好——”

话没说完,门口就传来伞柄掉地的清脆声响。

“——妈?”

这话一出,秦凤兰愣住。

青白辉映,雷电轰鸣之下,祁煜尘浑身都被雨水淋湿,淅沥的水珠顺着少年麦色的额尖脉络,延至下巴,一滴滴滚落在地。

听到叶芝婳有事,他压根没打伞,一路匆忙跑来,结果没想到撞破这惊天的秘密。

“煜尘,你什么时候来的……”

秦凤兰脸上露出慌乱,抬脚冲过去就要拽他,却被他猛地甩开:“你说什么,我不是祁氏的种?!”

“不是的,你是,你是!祁慕白才不是——”

“我他妈全都听见了!!”

祁煜尘深吸一口气,爆发出低哑的嘶吼,“祁慕白才是祁家亲儿子?我……才是那个野种?!”

他走过去,一眼就看见了被银链拴住的昏迷少女。

祁慕白正跪在地上,垂着头,膝盖上赫然摆着一张墨水未干的股权转让书,如临堂的囚犯。

“祁慕白……”

祁煜尘难以置信地揪住祁慕白的衣领:“你他妈疯了?!老子不需要你这样假惺惺的施舍!!”

可少年就像被毒哑了似的,被他提着衣领晃着,垂着湿润的睫羽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眼看祁煜尘要把那份协议撕了,秦凤兰冷声呵斥:“煜尘,你要是敢撕,妈明天就让你教练把你f1比赛全停了!”

祁煜尘所有的活动和资金都在秦凤兰的掌控下,没有他妈,也就没有今天的他。

“哥,听话。回去吧。”

祁慕白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,这声哥让祁煜尘整个人都狠狠震了一下,“你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