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白冷睇了眼,他身上就带了一盒,没想到一次就用光了。
回味了一下叶芝婳手感莹腻的腰臀,在看到她那块纹身被洗得干干净净后,跟愤怒相比,他更多的竟是松了口气。
他就喜欢叶芝婳骨子里不服输的那股劲儿。
被他驯养了这么久还没被他同化,倒挺……坚韧不屈的。
他倒想看看是她先被他驯服,还是他的獠牙先被她一根根拔掉。
“……祁慕白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门锁不知道是不是老化的原因,滑开了条缝儿,林碧如背着挎包,一脸震惊——
她忍不住惊恐地捂住了嘴。
她哪里见过祁慕白这个样子,外人眼中光风霁月优雅斯文的学生会主席,居然私底下会跟女生在学校里做这种事?!
“腰扭了,她在帮我揉腰。”
少年满口胡诌,沁凉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隐隐带着怒气。
他难得享受着叶芝婳帮他整理衣装的时刻,因为外人的闯入,他很明显地感受到她指尖颤栗了一下。
林碧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只好道:“天暗了,马上要下雨,我来给你送伞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祁慕白冷声道。
“给我吧。”
叶芝婳就跟解脱了似的,走过来,接过了那把透明伞。
林碧如仔细凝视着她的脸。
双眼氤氲湿润,发丝略显凌乱,嘴唇全是被撕咬的血痕,一副虚脱的可怜相。
一瞬间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难以置信地冲下了楼梯。
双眸如淬了毒似的,她抖着手指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