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白声音带着渴求,“芝芝我求你了,别挂电话,让我听听你声音好不好?听不到你声音……我每晚都睡不着。”

“可我不想跟你说话啊。”

叶芝婳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?”

“那芝芝就挂着不说话好不好?就一晚上,求你了,就让我听听你呼吸声……”

少年声音都在发抖了。

叶芝婳攥紧手机,她不是听不出祁慕白现在情况很不好,但一想到她曾经被那样囚禁逼迫着被他欺负,甚至残害她身边的人,她就怎么也无法原谅他了。

“不了。”

她打断,“季燃在这里陪护,和你打着电话,不方便。”

而且连麦语音这种事,也是情侣的特权。

他们早就分手了。

这话如一枚锋利的刀片,精准穿过电流插入那头少年的心脏。

千疮百孔。

“季燃在病房……陪夜?”

祁慕白骇然,天塌了似的,嗓音险些破音,“是你让的还是他主动要陪护的?”

“是不是她让的需要跟你报备?”

季燃拧眉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,语气不冷不热:“别再跟条狗一样凑上来了,给自己留点自尊吧祁慕白?”

说完就把电话掐断,抛给了她。

“给你买的乳液到了,老子下楼帮你拿。”

男人掠过她的脸,果不其然,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