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芝婳没想到版型奇丑的西服居然能被他穿那么好看,不由看呆了几秒。
“姐姐眼光真好,很了解我的尺寸呢~”
祁慕白低笑了声,给她解下手铐,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领带上,将俊脸凑近几分,“宝贝帮我打领带,嗯?”
“我不会打领带。”
她纯粹不想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。
少年耷下眼皮,摩挲着她细白的手指:“芝芝还撒谎,是大早上就想被喂吗?”
叶芝婳如被捏住命门,咬牙笑着反将一军:“你让我穿那件黑天鹅蕾丝抹胸礼裙,我就帮你系。”
“还有高跟鞋。”
有了上次辣串的经验,她就像找到什么窍门一样,利用祁慕白对她的喜欢一再攻破他的底线。
少年弯唇:“好啊。”
叶芝婳不可思议地抬头。
“中午饭局,芝芝知道什么是该说,什么是不该说的吧?”
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冷却。
……
到了华尔道夫酒店门口,叶芝婳下车太快,一个没踩稳,高跟鞋卡进石缝里,崴到了脚。
就在她捂着脚踝痛的抽气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冰凉大掌,捏住了她的脚踝,褪下了她脚上的10厘米细高跟。
为她换上车内准备好的平底鞋。
“姐姐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