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回到了初中那段熟悉的岁月,“话说你在国外这几年,不可能没谈过女朋友吧?”
她记得季燃高中那会玩得不要太花。
谈过的女朋友比她两只手都多,还同时谈好几个,听说好几个学校的校花为他大打出手的都有。
但无一例外,不超过3天就分手了。
理由很奇葩,说是对女人没有恋爱的感觉,只能当朋友处。
那些女人哪能接受,死缠烂打了好一阵子。
割腕自残以死相逼,她还被季燃拿着当了好久的挡箭牌——
甚至被逼的住她家了好一阵子。
叶芝婳一直以为他是gay,要不然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感觉?
望着少女打趣的眼神,男人懒懒倚在公交车站牌上坏笑,“你呢?这几年谈了几个?”
叶芝婳咬牙切齿:“两个。”
“才两个也配跟我叫。”季燃觉得心情特别好,“老子还以为十几个呢。”
“……你当下饺子呢。”
像是杠上了似的,叶芝婳磨牙反问:“你谈了几个?”
“0。”
她错愕,就听见耳畔男人玩世不恭的声线响起:“要不要跟老子在一起试试?”
她现在和祁慕白好不容易分手了。
他不打算给那人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叶芝婳整个人僵住了,还以为自己听错。
季燃那句话说得含糊不清,消弭在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