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在地下室把她救出来后,她就已经被那人碰过了。

他不说,不代表他不在意。

他拼命告诫自己,该死的是那个疯子,叶芝婳也是受害者。

但是,为什么,为什么,看着她一身的吻痕,他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?

为什么,脑海里浮现那张比自己小五六岁少年的面孔时,他有种措手不及的恐慌感?

下一秒,叶芝婳就感觉身体被用力一揽,埋入一个淡淡烟草味的怀抱,温暖厚实。

耳蜗里传来少年清冽危险的警告音:“姐姐,你在干嘛?”

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猛地推开了男人:“你耍什么流氓?”

“老子看你头发上有个脏东西,帮你揪掉。”

季燃笑得一脸痞气,看她如临大敌双手护着自己的样子,嗤了声:“谁稀罕非礼你啊,老子非礼一只母鸡都不会非礼你。”

叶芝婳无语地翻了记白眼。

就听他俯身在她耳畔嫌弃道:“最近阿姨身体不好,老子只能留在你家照顾,顺便照顾你这个小学生了。哎,自由都没了。”

她正要开口,耳机里幽幽响起:“拒绝掉。”

叶芝婳咬牙,欲言又止地看向厨房给他煮面的男人:“你…这次回国应该有住所吧?”

“有啊。”

季燃莫名其妙地睨她一眼,“老子那海景别墅可是亲自设计的,空中阁楼,下次有机会让你住两天也不是不行。”

叶芝婳吓得呼吸都要骤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