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让杀人犯不杀人,让盲人认字,人不可能违背天性。
所以,她只能逃离。
脖子被他舔得又痒又痛,叶芝婳眼底一片倔强,像死寂的湖底:“被你喜欢,就跟被狗咬了一样,令我无比,恶心。”
储物柜里逼仄闷热,叶芝婳揪准他出神的间隙,推门就要逃,后颈就被猛敲了一记。
然后大脑一沉,直接晕倒在了少年怀里!
祁慕白打横抱起少女,跳跃消失在了医院安全楼梯。
叶芝婳醒来的时候,发现身体被绑在祁家别墅,祁慕白房间床上。
她身上被换了件衣服,原本的羊羔绒皮裙被褪下,换上了少年的白衬衫。
宽大的白衬衫松松垮垮,只能勉强盖住臀部,露出白嫩纤长的腿。
好在房间开了热空调,温度适宜,甚至还有点热。
惊慌抬眸,就看到少年穿着一身黑大衣,带着兜帽和口罩,盖的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双阴冷彻骨的眼睛。
祁慕白翘腿坐在床沿,手里把玩着一根狼毫笔。
“要是姐姐乖点不提分手的话,我也不会把芝芝绑回来。”
祁慕白觉得自己一直高估了对叶芝婳的自制力和忍耐力。
那天他给她喂下唯一的解药,命悬一线地被人送进icu,他就想好了,要是真活不了,他也认了。
可他居然没死。
他当时被诊断出绝症,只有宋彧他们知道是中了蛊毒,那几天,他被拖到巫女那儿,被迫天天贴着符纸,喝古怪药水,做了好一通法术,才保下一命。
但身上的脓包,少说也要一周才能褪下。
那几天,她在干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