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唇,冷冷一笑:“不好意思啊,我们已经分手了,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。”
魏延泽瞪大眼,什么时候掰的他怎么不知道?
还有,为什么叶芝婳的态度这么冷漠,像是变了个人?
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他这个最佳保安不知道的?
他焦急地从兜里揉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知单,摊在她面前。
确实是医第一医院开的病危通知书!
签名处祁慕白三个字,潦草无力,像是带着某种诀别。
她瞳孔陡缩,不等她反应,就被魏延泽一把拽进了旁边的第一医院里。
把她送到icu病房门口后,魏延泽就走了。
叶芝婳犹豫了一下,想走,可脚步就跟灌了铅似的,不能动弹。
祁慕白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病危了?
她深吸了口气,推开虚掩的门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,清冷的房间内,一个人躺在死白的病床上,气息微弱到虚无。
“祁……慕白?!”
被子盖着脑袋,她看不分明,心尖一颤,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一只大掌死死捂住嘴,塞入口球,小嘴被塞得满满的,吐不出来。
另一只手反手将门反锁。
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来不及尖叫,她就被那人一把拽进了一旁的储物柜里。
黑暗狭窄的空间内,叶芝婳惊愕回头,对上少年那双阴鸷猩红的眸子,吓得呜咽出声。
本能要跑,双手却被他攥得死紧,少年肌肉分明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背,咬上她绯红的耳垂:“芝芝招呼不打一声又跟野男人跑了,害我找的好苦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