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生下来就是恶人。
无关什么经历,什么原生家庭。
祁慕白他骨血里就带着最原始的恶,这种恶让她第一次遇见她时,就像宿命一般,被他拉下了地狱。
“现在才说这种话,晚了。”
少年笑笑,捏住她下颌,强制性将碗里的饭尽数塞入她口中。
“你别碰我——”她尖叫起来。
“我一次又一次对你的尊重和忍耐,你是一点不放在眼里啊。”
祁慕白学着她的口气笑着说道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勺勺挖着米饭,“为了那个野男人要和我闹分手,把我当傻子玩呢?”
“滚——”
她一把打翻,直接将满嘴的饭菜尽数吐进了床边的垃圾桶。
祁慕白看着洒落一地的饭菜,十分好脾气地笑了笑,又去冰箱里热了一碗拌面,一筷子一筷子地喂她。
哪怕叶芝婳再不想吃,也被他强制性地捏着下巴,吞食完毕。
还细心地用纸巾拭了拭她唇角的污渍。
吃完后,少年就坐到了床上,将她搂在腿上,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颈窝,令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祁慕白,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关我,学校那边怎么办?我还有很多作业没做,你也是吧?”
她在试图劝说少年悬崖勒马。
少年俯身将她的包拎来,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倾倒出来。
画稿、笔、纸巾、唇膏、手机全都倾倒在床上,发出清零哐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