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芝婳吓得半死:“不能动他!我求你了,祁慕白!”
啧,真烦啊。
他真是烦透了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。
明明都已经分手了,还装什么假深情?
要真那么爱,他略施小计会就让他们轻易分手了?
叶芝婳呜咽出声,哭得肩膀都在颤抖,“他是电竞选手,还是陈家的太子爷,那双手很金贵的,从小都没干过粗活,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祁慕白,你放了陈遥,我求你了……”
“行啊。”
少年轻慢地扯了下唇,“姐姐说喜欢我,自愿和我在一起,以后只会和我结婚,一辈子都不离开我,我就放了他。”
“我…答应你。喜欢你,以后都不会……离开你。”
叶芝婳深吸一口气,还是做了妥协。
“姐姐觉得我有那么好糊弄?”
他嗤了声,“行动呢?”
“你要什么行动?”
祁慕白点了点自己的唇:“吻我。”
叶芝婳咬紧牙关,闭了闭眼,视死如归地覆上了少年的薄唇。
清冽好闻的冷杉香和柔软的触感袭来。
他勾起嘴角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这才对那头命令道:“放人。”
见那群人确实撒手,将陈遥往满是泥泞的地上一推后,扬长而去,她才松了口气。
手心已经沁出薄汗,祁慕白怎么会认识黑社会的人?
少年将视频电话切断。
以他的洞察力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怕他,才说出那些情非得已的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