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双眼睛还在看着,江太太有气也不敢继续撒,只好求助地看向自己丈夫:“老公,他们红口白牙地污蔑我,你儿子还生死不明地在医院躺着,你可得给我做主……”
江建国阴寒着脸,把妻子护在身后,警告道:“祁慕白,这是你自己弄伤的吧?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江家人打得你?”
“难道还能是他自己自残不成?”
就在这时,叶芝婳大步走来,冰冷的话语和慑人的气场,让人群自动分成两条队伍,为她让出一条道路来。
“您儿子是人,难道祁总的儿子就不是?您一个长辈,恶意揣测我们小辈,我还想问问,您是何居心?”
祁慕白眸光愕然,原本失落的眼神瞬间燃起惊喜的光亮。
江建国被堵得哑口无言,定睛一看,这不是害自己儿子的那丫头吗,冷笑:“小姑娘,这祁家二少替你顶罪入狱,你居然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逍遥,我看最恶毒的人是你吧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才猛地反应过来,她就是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?
叶芝婳嘴唇一白,身形猛然晃了一下。
她害得江远哲险些丧命自尽,而祁慕白为了保她,舍身一人进了审讯室!
周围的人义愤填膺,叫骂声一片,不断的快门“咔嚓”声,堵得她无路可逃。
叶芝婳攥紧手指,如同一个游街示众的刑犯。
忍受着路人和记者目光的鞭笞和责问。
“让一让。”
温润清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她错愕抬头,捕捉到少年凸起的一小截喉结,祁慕白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,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无知者无罪,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在校学生,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想,还请大家积点口德,不要再骂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