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滚落,少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:“可是姐姐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?”

“姐姐就是觉得人是我杀的啊。”

“把我这个杀人犯亲手送进监狱,姐姐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
祁慕白笑得愈发恣意,叶芝婳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明媚灿烂的笑,心脏就像撕裂般刺痛。

目光触及她手腕上的红痕,祁慕白蹙眉,眼眸冰冷得如下千尺寒刃。

挣脱出警察的桎梏,他笨拙地从裤兜里掏着什么东西。

可他两手被牢牢禁锢着,动作滑稽可笑。

锁链发出清脆的铃铃声,民警以为他要掏什么凶器,警觉地掏出枪。

谁知,祁慕白摸索半天,只是拿出一个卡通芝士图案的创可贴。

撕开包装,贴在叶芝婳自己都不知道刮伤的手腕上。

突然间,天空陡然变得昏暗,倾盆大雨浇下,雷电轰鸣。

“姐姐,保护好自己,别再让她们欺负你了。”

“姐姐,再见。”

“姐姐,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……姐姐。”

浑身湿透的少年苦涩地笑,用尽全力在她耳畔说完这句话后,便被押进警车。

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,叶芝婳就像被卸了浑身力气,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
她愣愣地盯着手腕上的淡黄色的创可贴,任雨水模糊了视线,心痛得麻木。

这是……

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祁慕白给她用的那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