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姝惊恐地指着他,完全想不明白昨日还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,如今判若两人:“你,你……”

祁慕白反握住她的手,皮笑肉不笑:“妈,您大可以去向爸告状,当然——”

他俯下身,慢慢从兜里摸出一个优盘,“您要是不怕爸知道你为了拿到印度那些禁药,陪几个老外睡了好几夜的话。”

说完,他掸了掸衣襟,优雅矜贵地走了出去。

完全不管身后沈曼姝气得快岔气的表情。

乖儿子什么的,他早就演累了。

有时候祁慕白觉得,自己卑劣好妒的性格完全就是继承那个疯女人的——虽然很不想承认,这是一脉相承。

这个家只要有这个疯女人,那个蠢货大哥,还有那个瞎了眼的爸在,就永远不得安宁。

祁慕白烦躁地解开两粒扣子,碍事的人……一个个清理干净就好了吧?

如果有一天他所做的一切被揭发,他唯独不想被她知晓。

从冰箱里拿出牛奶一饮而尽,房间里传来少女温软的说话声,是叶芝婳在给祁煜尘讲题。

他脸色冷到冰点。

似想到了什么,他勾了勾唇,重新倒了一杯牛奶,走了上去。

书桌旁,少女扎着丸子头,咬着笔杆,托腮在试卷上圈圈画画着,娇嫩的鹅蛋脸,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缘故,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
祁煜尘猛一抬头,就看见了她咬着粉唇,鼻尖上沁出盈盈一层水光,像是薄汗。

他呼吸一沉。

妈的,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女人这么好看?

鼻尖也好翘,双眼皮是开扇形,嘴唇是天生的粉红,一张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