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就听到“刺啦”一声,她的裙子居然被撕了下来!
露出白色木耳边的打底裤。
至始至终男人的脸色都波澜不惊,这才露出一丝名为嘲讽的神色来:“穿这么土,又土又蠢,怪不得他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少女不可置信,羞愤咬牙,该死,他怎么知道自己她暗恋那个男孩子?!
宋彧低嗤:“大小姐有哪里是我不知道的?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打底裤的边缘往下拉去,他顺手把灯一关,嗓音低哑蛊惑:“那么,我就好心教教大小姐您怎么取悦男人,嗯?”
叶芝婳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,正看得面红耳赤,镜子突然就黑了。
镜子被祁慕白拿走:“姐姐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睡觉了。”
等等!
这话怎么说得他们要睡一起一样?!
不知是害羞还是紧张,她满脸通红地摆手:“不,不用了,我去客厅沙发睡就行了,我怎么能睡你房间!”
祁慕白眼神危险:“客厅那么热,沙发睡得不舒服,来者是客,我怎么能让姐姐睡外面?”
开什么玩笑,他精心设计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跟她共处一晚,怎么可能让她睡外面!
他都发话了,叶芝婳也不再矫情地拒绝,祁慕白像是看穿她的窘境,抱着枕头和被子乖巧道:“姐姐你睡我的床,我打地铺。”
她看了眼手机,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,回去怕是也叫不到车,只好点头: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!”
叶芝婳啊叶芝婳,你真是没出息,来祁家白吃白睡了这么多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