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懂事的小可怜啊!

在祁家遭尽那样不公的对待,居然还在为祁家着想!

叶芝婳心情有些复杂,见他随身携带的创可贴贴上,闭目小憩的样子,只好让司机转头回了祁家。

车内开着十足的冷气,温度宜人,叶芝婳不知不觉闭着眼睡着了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在日料店的时候,祁慕白给她倒热水时,趁他们不注意,撒下自己准备好的短效安眠药。

半个小时的药效,也就是广场到祁家的路程。

醒来后,就跟睡了一觉没区别。

祁慕白陡然睁眼,黑黢黢的眸子暗得不透光。

一想到刚才陈遥强行插进他们二人世界的场景。

她还没有拒绝,甚至还当着他的面说想吃陈遥点的东西。

他胸腔内的火就快要爆炸。

盯着她那张乖巧沉静的睡颜,祁慕白脸色降至冰点,阴郁黑沉。

为什么喜欢芝芝姐的人那么多?

她对别人也会流露出那种不设防的表情吗?

如果不是他精心布局,他的芝芝姐岂不是一不留神就被人拐跑了?

想到此,他眯了眯眼,指尖一动,稍微拨开了叶芝婳的衬衫领口。

少女天鹅颈下暴露着还未褪去的点点吻痕,青紫交错,似在控诉他那日的禽兽行径。

唔,再不留下点什么,姐姐怕是都要把他忘了吧?!

祁慕白冷笑,弓下腰,一口含住叶芝婳的耳垂。

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轻挑着她的肩带,指尖捏起,低下头,细细亲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