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难道真被叶振华那个死老头说中了。
听说祁氏总裁爱子如命,会不会以为她是那种勾引他儿子不择手段的女人,然后觉得他污蔑他宝贝儿子,然后弄得她上不了学吧?!
想到此,叶芝婳打了个哆嗦。
她虽然有几分小聪明,但是还是第一次惹上这么一位大人物,说不发怵是不可能的。
就这么心惊胆战地换好了衣服,一声引擎的轰鸣声在窗外响起,叶芝婳吓了一跳,抬眸看去。
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迈巴赫停在门口,流畅豪华的车身,彰显着主人的不凡身份,啊啊,不会祁家派人来抓她了吧?
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!
对,跑!
叶芝婳深吸了口气,拎起包,嘴里默念着“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”,打开门,蹑手蹑脚地准备逃!
就在她走出两步时,头猛地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,淡而好闻的杉木香味扑鼻。
少年低低笑了:“姐姐,你跑什么呢。”
“……祁、祁慕白?你怎么来了?”
看着仓皇逃窜如仓鼠的女人,祁慕白眸色幽深晦暗,快要把持不住,姐姐身上好香,慌张的表情令他着迷,忍不住想更欺负她多点。
环视一圈,因为是玻璃窗,少年一眼就看到画室里的场景,他忍不住蹙眉,姐姐昨晚就在这将就了一晚?
怎么不跟他说?
那画着各种男人的肖像画和各种器官的素描,令他眸子更是浓稠如墨,扭曲到发红。
他最讨厌她画画,尤其画别的男人,前世他喂她吃下会令她手废掉的药水,令她丧失自理能力,甚至丢了工作,吃喝都是他做好了亲自喂她,令她恨他得要死。
在他索取的时候她便故意装木头人,令他烦躁渴求到发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