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我们从小就认识,”迟年点了点头:“而且当初要不是他冒险帮我收拾行李偷证件,我恐怕早就迟斌卖出去抵债了,现在还能不能有条命活着都难说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迟年不太愿意提起以前的经历,教授也没再多问,两人又随便说了会话,眼看快到十一点,迟年也开始频繁打哈欠。
“好了,该睡觉了,小心明天起不来,”教授说:“灯关掉,我陪你睡。”
迟年抬手关了灯,把连接着充电器的手机放到枕头边:“老师晚安。”
教授声音放轻了:“晚安。”
教授嘴上说着等他睡了就挂断,但实际上一晚上都没挂断视频,第二天迟年被闹钟唤醒的时候,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正在视频中。
“这就起了?”教授的声音传过来,有些含糊,听上去像是刚睡醒:“太早了,才五点。”
“不起,”迟年关掉闹钟,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:“还能再睡两个小时。”
这个闹钟的作用只是把他从深度睡眠唤醒,顺便感受一下‘还能再睡两个小时’的幸福,并不是起床铃。
算是个人小癖好。
在跟教授同居之前,他就喜欢这么干,跟教授同居后,担心吵到教授休息,就关掉了这个闹钟。
“睡吧,”教授说:“我给你定个早餐,七点送到,起床刚好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