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年一开始并不能接受这样的吻,异物感太强了,也无法吞咽,涎液顺着唇角蔓延出发亮的水痕。

但很快,他就被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俘获了,浑身都在打颤,含糊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。

他开始感觉这个温柔又深入的吻有点舒服,同时也从伴侣身上接收到了一些信息,直达精神的暗示如同电流,从他的后颈一路窜到脚尖。

迟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身体却期待地收紧了。

奥古斯特按着他吻了一会,口器松开了他的舌头,让他得以喘息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迟年眼角蔓延着水光,诚实回答:“我喜欢这个,能再来一次吗?”

“以后随时都可以,现在不要着急,”奥古斯特摸了摸他的脑袋,又说:“我再教你一些别的。”这么说着,祂从人类的脖颈往下吻,摘掉那些碍事的纽扣。

副脑也凑过来,遍布着黑色吸盘的爪面贴紧了迟年的皮肤摩梭,像一千个情人的吻。

与此同时,奥古斯特已经触碰到需要进行检查的地方,口器张开,把迟年一整个吞进去。

迟年很快被近乎绝望的快乐侵蚀了,浪潮卷过全身,他颤抖着向后倒在温暖的爪面上,周围的触手一拥而上,护着他的头不让他磕碰。

“奥古斯特!”迟年震撼地呼唤祂的全名,以往他只会在很生气的时候这么喊。

但他现在并不生气,就是单纯的震撼,很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
等奥古斯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,迟年的身体正崩溃地抽搐着,再稍微碰一下,他就像是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往上一弹,又被按回爪面。

过了好一会,他才和缓过神来,茫然地看着奥古斯特:“那是什么?”

太刺激了,但又不是无法接受,还有那些快要将他溺死的快乐有点恐惧,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