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伦王对伴侣突如其来的亲近感到困惑,但更多的是惊喜愉悦,立刻顺势趴到他胸腹、腰身上,随着吸盘的张缩,缓慢蠕动着身体。
动着动着,迟年的上衣就被祂蹭得卷上去了大半,雪白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,被吸盘吮吻一样的嘬吸,弄出许多暧昧的浅色红痕来。
迟年摸了摸有些发痒的小腹,并没有太在意。卡伦王对自己的力道一向有数,‘吻痕’留痕很淡,甚至用不到烙印,过个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消散。
他的不反抗,在卡伦王看来无疑就是变相邀请——以往迟年不愿意交配的时候,稍微亲密暧昧一点的动作,他都会以动作或者言语推拒。
于是卡伦王更加放肆,彻底将他上衣推着掀开,布满吸盘、凹凸不平的爪面蹭在上面,蹭过同样不太平坦的胸口,迟年哆嗦了一下,抬手想把祂从身上撕下去。
然而这个时候卡伦王已经吸紧了,缠着他的胸口,吸盘恰好卡住兴奋起来的两点上,光滑平整的瓣膜蠕动着坍缩,裸出一圈紧密锋利的三角咀嚼齿。
那些能轻易将矿石咬碎的咀嚼齿,表面覆盖着一层精神力构造的无形的膜,轻轻咬合时,只会来带轻微的刺痒与快感。
迟年身体比较敏感,但也没到被咬两口就兴奋起来的程度,被反复啃咬得有些肿热的疼,皱着眉轻‘嘶’一声,抬腿踹了一脚趁乱想往他裤子里钻的副脑:“老实点,不要乱动。”
作为一个人类,在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之前,他对交配的欲望,远没有亲昵贴蹭来得猛烈。
他渴望紧密的拥抱,渴望肌肤摩擦的热量,渴望被吻、被抚摸、被挑逗身体杏器官以外的任何敏感处。